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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语调是昨晚荣易听过的,昨天晚上司源的头突然凑过来的时候也是这样的语调。

        荣易应激地别过头,司源当然不会给他这样的机会,强硬着转过了那颗躲闪的头,一嘴含住了不肯松开的下嘴唇,随后舌头强势地钻游进荣易的口中,贪婪而又渴望地吞着口中美味的津液。

        昨晚是司源使用了信息素压制时的亲吻那时候连脑子都不够清楚了,也能足够感受到折辱,然而今天这个清醒的吻直接就成刻骨之耻了。

        荣易整个人都暴起反抗,他要反抗,他不能,也不可以。他是一个Alpha,不可以被这样对待。

        可无论Alpha如何努力对推不动一个身体沉重得像钢板一样的Enigma,Enigma仅花了一只手就轻松钳制住了Alpha的双手,另一只手游刃有余地解着Alpha的衣服。

        荣易都快疯了,死活挣不开,他又要再次经历昨晚的痛楚了,而且这次是清醒的。

        他绝不能妥协。荣易的舌头躲避着司源的缠交,用牙齿咬破了司源的舌头,用了全部的力气,可司源像没感觉一样在血腥之中继续着亲吻。

        荣易越咬越狠,试图进行着最后的无力反抗,司源却愈加兴奋,放开了荣易的口,啐了一口血沫吐在地上,“你这点力气都不够看的,乖一点好吗,别拒绝我了,”

        “嗯,”长哼一声,“我真的不想让你受伤。”

        “还是说,你希望像昨天一样对你,”司源的脸上的笑容已经慢慢,慢慢在一点一点消失。

        荣易回想起被信息素压制时那种窒息暴痛感他不要再次经历,他不想做一个被Enigma信息素压制到失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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