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马!”他猛地站起身,动作带倒了椅子,发出刺耳的声响,“进宫!”
时远几乎是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宫门前。但他甚至没能踏进养心殿半步。
总管太监对他依然恭敬,眼神却带着不容商量的坚决:“王爷,陛下有旨,端王丧仪期间,悲痛过度,暂不见外臣。请您体谅,回府节哀。”
“本王有要事需面圣禀奏!”时远试图强闯,声音因急切而嘶哑。
“王爷,请不要让咱家为难。”总管太监高无庸依旧坚决,旁边的侍卫们悄然上前,形成一道无声的人墙。刀鞘在日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
时远被拦在了殿外。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那道朱红宫墙的森严与无情。
他不再是能自由出入宫廷的御前红人或是战功赫赫的将军,而是一个被新帝刻意疏远的棋子。
他不死心。
转而求见皇后,求见任何可能了解内情的人。得到的回复无一例外:陛下哀痛,闭门谢客;或是以“内宫不便”为由婉拒。
他甚至试图通过往日军中同僚或文官中的故交打听,但所有人要么讳莫如深,要么闭口不谈,怕引祸上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