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时从镜子里看了你一眼,神情复杂得像刚发现自己人生里还有一条完全没考虑过的职业道路。“我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人不能随便答应委托了。”他说着,又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不过话说回来,这张脸换什么发型都还是这张脸,看来老天爷对我的外貌还是相当公平的。”
你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
“别笑。”他立刻皱起眉,“我现在已经够配合你了。”
“很好看。”
“这种时候就不要夸了,听起来特别像在嘲讽我。”
“是真的。”
银时原本还想继续抱怨,可看着你明显因为这场荒唐的约会开心得不行,最后只是轻轻啧了一声,把裙摆往上提了一点,免得等会儿走路踩到。嘴上依旧不肯承认自己已经妥协,行动却已经彻底暴露了他的态度。
“行了,委托人满意就行。”他坐到你旁边,顺手把你面前的酒杯往远处挪了挪,“不过这个少喝点。”
你奇怪地看着他。
“我今天才是被雇来陪酒的人。”
“所以你更应该注意一下客人的身体状况。”银时理直气壮地把另一杯度数低一些的饮料推到你面前,“你要是真喝醉了,最后还不是我负责把你带回去。到时候委托内容从‘陪约会’变成‘搬运醉鬼’,那可就属于超范围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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