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发生了那么多事之后，”汤木继续说道，声音轻柔却步步紧逼，“在你看着他们做爱并射精之后……醒来时你脑子里想的还是这些。”他停顿了一下，任由沉默蔓延。“你梦到了什么，乔恩？是凯文那毛茸茸的胸膛吗？是李图操他的样子吗？还是说……是别的什么？”
这些问题如利箭般射来，击碎了他最后的否认。乔森的阴茎搏动着，传来一阵饱胀而酸涩的跳动感。顶端渗出一小片温热的湿意，透过薄薄的床单晕染开来。布料上出现了一个微小的深色污渍，位置正对着他勃起的阴茎顶端。
汤木的目光锁定了那块污渍。他嘴角的笑意加深，变成了一种发自内心的、充满渴望的笑容。“噢，天哪，”他低声说道，身体进一步凑近。“瞧瞧这个。你漏了。都渗到床单上了。”他伸出手，并未触碰乔森，只是指了指。他的手指指向那块湿渍。“那是前列腺液。光是听我这么说，你就已经这么兴奋了。”
乔森呼吸变得急促。他感觉到了那股湿意，那块贴在滚烫肌肤上的凉意。那块污渍就是一种坦白，是他无法掩饰或辩解的、生理性兴奋的铁证。
汤木的手动了。他缓慢而刻意地将手掌平放在床垫上，紧挨着乔森的大腿。他没有触碰乔森，但这种近距离的接触既像是一种威胁，又像是一种承诺。“你也喜欢看着我，对吧？”汤木说道，声音低沉而亲昵。“在树枝上的时候。你看见我的手在动。你看见我把它掏了出来。当我们在偷看他们的时候，你看着我抚弄它。”他的手一点点挪近，指关节轻轻擦过床单的边缘。“你喜欢那样，不是吗？看着我……赤裸暴露。看着我释放。”
乔森的阴茎在床单下猛地一跳，又一阵兴奋的冲动让他溢出了更多的液体。那块污渍在浅色的布料上扩散开来，形成一个颜色更深的圆圈。他一动也不敢动，被汤木的话语以及自己身体那赤裸裸的背叛弄得僵在原地。
汤木的手指慢慢向前探去。这次触碰的不再是乔森的皮肤，而是那块湿润的棉布。他轻轻按压，感受着那股湿意。“好湿啊，”他……他低声说道，语气中既有惊叹，又带着几分调侃。“你简直……湿得一塌糊涂。为了这场对话，为了那段回忆。”他抬起手指，在乔森面前晃了晃。指尖虽未沾湿，但这动作本身已极具暗示意味。“如果我掀开这床单，乔恩，会发生什么？我会看到什么？一根硬得发疼、仿佛在渴求着什么的肉棒？上面沾满了溢出的前列腺液吗？”
乔森的理智在尖叫着拒绝，身体却在渴望着顺从。他所有的感官都聚焦在汤木那充满存在感的体魄上，聚焦在那片湿润的痕迹上，以及双腿间那股无法抑制的、阵阵搏动的热意。他无法组织语言，喉咙里只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汤木将这声音视作了回答。他再次移动了手掌。这一次，他没有触碰床单，而是将指尖按在了乔森裸露的大腿上——就在床单遮盖部位的上方。那触感仿佛带着电流，对于一个多年来除了自己从未被他人触碰过身体的人来说，这肌肤相亲的瞬间带来了一阵强烈的战栗。
乔森瑟缩了一下，却并未躲开。
汤木的手指温暖而有力。它们沿着乔森大腿外侧缓慢上移，向着髋部探去。“你在发抖，”汤木说道，声音已变得近乎温柔，“你在害怕。但你同时也渴望着这一切。你想要我看见它。你想要我……对此评头论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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