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后他穿过混采区，隔着人群看了她一眼，那双总是阳光的眼睛里有红血丝，还有某种她当时读不懂的暗涌。
“那时候你才这么高。”他在她耳边低喘，另一只手比划了一个高度，然后滑下去握住她细软的腰，“现在……刚好好……”
她呻吟的音调被撞碎成零星的音节，窗玻璃开始随着节奏震动，远处写字楼的灯光在雨幕里晕染成一片片光斑。
她开始害怕玻璃会碎，害怕他们会从这二十七楼坠下去，但他用更深的顶弄吞掉了她的恐惧。
汗水从她们交叠的皮肤间渗出，顺着玻璃往下流，像另一场室内的雨。
就在她以为要窒息时，他突然把她抱离窗户。
失重感让她惊叫出声，他低笑着吻她汗湿的额角，几步跨过散落一地的衣物，走进主卧。
月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里斜切进来，照亮床头柜上那座他最珍贵的奥运金牌。
他把她放在床沿，金牌在夜色里泛着冷冽的光。她伸手想碰，却被他握住手腕按在枕头上。
“先别碰奖牌。”他单膝跪上床垫，月光勾勒出他满身流畅的肌肉线条，水珠还没完全干，在皮肤上闪着细碎的光，“先摸摸我。”
她顺从地抚摸他沟壑分明的腹肌，指尖划过那些深深浅浅的训练伤疤。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突然俯身含住她的指尖，舌尖绕着指节打转。湿热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他抬眼看向她，那双在赛场上永远冷静的眼睛此刻烧着熊熊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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