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国哼了一声,并不勉强。他只是用嘴唇去咬她的耳垂、脖颈、锁骨,同时腰部开始动作。
起初是粗暴与技巧并用。
三浅一深。
前三次只抽出一小截,再缓缓顶回最深处,让龟头反复碾过那一点最敏感的软肉;第四次却忽然整根退出到只剩龟头,再用力一记深插,直捣花心。
佳宜的哭声被顶得支离破碎。
他时而狂顶,像要把囊袋也塞进去一样,每一次撞击都发出肉体拍打的黏腻声响;时而又放慢速度,用龟头在里面缓慢地画圈,把每一寸皱褶都奸过、撑开、熨平。
“夹这么紧做什么……是不是很舒服?嗯?被公公的大鸡巴操到最里面……”
淫语混着粗重的喘息,一声声砸进她耳朵。
佳宜已经快失神了。
前所未有的胀、痛、满足混在一起,把她的理智一点点挤出脑海。身体完全软在床上,只能被动地承受一次次深入。红色的内衣被他一件件扯烂——胸罩的细带崩开,布料撕成碎片;吊袜带的扣子崩飞,只剩下勒进软肉的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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