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他的时候,他浑身是血,手里握着一只金色怀表。
如果那是真的,这只表就不可能只是有人随手留下的道具。
有人早已知道他的名字。
甚至,可能早在十五年前就知道。
监识员又补充了一句。
「还有一点。」
「什麽?」
「怀表的表壳内部,有一层极薄的透明胶膜。我们暂时不确定用途,但胶膜下方似乎夹着一张纸。」
陆知衡抬起头。
「纸上有什麽?」
「还没取出来。必须先在实验室进行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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