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国栋还特意观察了一下林显宗,发现自家对象没有一点不良反应后,便将盒子盖上,夹在了自己腋下。
“先去姑奶奶那边问问吧。”
“走。”
林国栋点点头,推动厚重木门上的木栓,吱压一声打开了宅院的大门,略带凉意的风顿时呼呼地沿着缝隙往屋子里头灌。
映入两人眼帘的,是远比先前在窗前眺望时、由窗框框出的壮阔得多的群山景色:
近处的群山是浓厚而苍翠的墨绿、稍远一些的则是柔嫩的草绿和烟青、更远些的只露出些许峰顶的则是洗墨一般的灰白以及水青、以及与雾气几乎融为一体纯粹的雾白。
在如烟海一般的云雾与绿意之中,远山层层叠叠,一重一重依次推远,与视野尽头的冷白天际渐渐融合,边界模糊。
偶有飞鸟掠过,灰白的羽翼在如墨染般的光晕间划出分界。
羽翼往上,是真实的天空;羽翼往下,是虚假的白雾,难以分辨。
流动的风浪从林国栋裤腿灌入,让林国栋只觉得微凉。这不是深秋的萧瑟,而是深山城寨在夏季暴雨后的回温极慢。
沿着山坳吹来的山风并未将雾海吹散,而是将过于浓厚的底层撩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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