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的灯在她脸上投下暖黄的光。我看着她低垂的眼睫毛，心里忽然有点酸。
「以後天天做。」我说，「我负责吃，还要负责夸你。」
天天抬起头看我，眼眶有点红，然後用力点头：「嗯！」
吃到一半，我夹了一块卤蛋送到天天嘴边。
「啊。」天天张开嘴咬住，蛋黄沾在她唇上。她嚼着嚼着忽然停了，眼睛望着天花板，小声说：「雅各喂天天的东西，比较好吃。」
「同一锅菜而已。」
「不一样的。」天天摇头，含着蛋含糊地说，「同一锅菜，被喂的时候会比较好吃。这是天天的秘密。」
「什麽秘密？」
「不能说，说了就不灵了。」天天把脸转开，耳朵又红了。
那顿饭她吃得很慢，也很香。中途汤洒出来一点，她慌张地要伸袖子去擦桌子，被我一句「先放下」定在原地，然後乖乖去拿抹布，从桌子一角开始，一格一格地擦，像在执行什麽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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