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天暴雨之夜的灵魂与肉体彻底交融後,首尔江景别墅的主卧室便成了安乔允无法逃脱的温柔牢笼,也成了韩允书肆意宣泄无尽爱欲与疯狂占有欲的私密禁地。

        曾经高傲冷艳、如同一只不可亵渎的波斯猫般的安乔允,在韩允书那近乎贪婪而不知餴足的索求下,骨子里的清冷防线被一点点剥除,取而代之的是身体对那个男人本能的沉溺与渴望。韩允书像是食髓知味般,每天晚上甚至白天,都会以各种令人脸红心跳的场景与姿势,将自己滚烫的爱意与膨胀的慾望狠狠烙印在她身上。

        有时是在宽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首尔璀璨如星河的夜景,安乔允被迫双手死死撑在冰凉的玻璃上,身後是韩允书那具精壮滚烫的身躯。那根硬如铁棒、青筋暴突的硕大阳具每一次从後方狠狠贯穿她湿润紧致的花径时,都撞得她双腿发软,口中溢出破碎而放浪的娇喘:「啊……哈啊……允书……太深了……」窗外是车水马龙的霓虹,窗内是两人交缠的肉体与黏稠激荡的水声。

        有时是在清晨的书房书桌上,安乔允被强行抱坐在堆满文件的大理石桌面上,丝质睡裙被高高撩起,露出修长笔直的腿。韩允书一边翻阅着集团的亿万公务,一边掐着她的细腰,挺动腰腹。那根滚烫粗壮的肉柱在肉穴里肆意抽插,带出大量白浊的爱液,弄得两人下体一片泥泞。安乔允羞耻得双眼含泪,咬着下唇不敢出声,却在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时,花心内壁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夹得韩允书倒吸凉气,低吼着将灼热的精液一股脑灌入她腹中。

        然而,令人感到微妙而荒诞的是,这个在床榻之上化身为掠夺一切的野兽、将安乔允弄得梨花带雨的男人,一旦下了床,见到安乔允恢复平时那副清冷乾净、穿着校服的模样时,竟然会害羞到手足无措。

        每当安乔允在餐桌旁安静地喝粥,或者面无表情地整理着书本时,只要回想起几个小时前她被自己弄得浪叫连连、双腿大开哭喊着求饶的画面,韩允书那张冷峻俊美的脸庞就会瞬间泛起红晕,连耳根都滚烫无比。他甚至会紧张得连咖啡杯都拿不稳,眼神飘忽,完全不敢直视安乔允那双清澈微上挑的眼睛。

        「干嘛盯着我。」安乔允往往会白他一眼,原本苍白的脸颊也染上一抹红霞。

        「我……我哪有……」一向杀伐果断的韩允书竟然会像个毛头小子般结巴,心脏狂跳不止。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变成这副模样——为了一个女人失去了所有的冷酷与原则,满脑子只剩下如何将她弄哭、如何让她彻底属於自己。

        而在他们两人筑起的高墙之内,将外界的一切纷扰隔绝时,首尔私立韩星高中的金字塔底层,却正在上演着一场更加残酷、血腥与荒诞的权力倾轧与淫乱狂欢。

        自从姜宇锡双腿骨折、躺在医院里如废人般痛苦呻吟後,原本由他把持的核心权力真空立刻引发了一场腥风血雨。其他几位原本作壁上观的一等成员,开始为了争夺学校地下势力的主导权而互相撕咬。

        西侧教学楼的体育馆内的地下拳击级室,刺鼻的汗水与劣质香水味混杂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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