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不过你夜里带她练一回,我扣你一百。"

        陈国栋喘起来,喉咙里那声沙哑变粗。柳艳红把右脚从他鸡巴上抽出来,脚背上全是水,亮晶晶一层,她把那只脚踩在沙发坐垫上,站起来,一把把陈国栋按进沙发里,让他仰面躺着,椅背硌住他后背。

        "我自己来。"她说。

        她跨坐上去,把穴口对准龟头,往下坐。坐下去一半她哎哟了一声,停住,两只手撑在他胸口上,小腹往下压。她坐得慢,穴口被撑开一圈,边上往外淌水,淌到陈国栋小腹上,滴在他裤腿上。坐到底的时候她整个人抖了一下,头往后仰,簪子掉在沙发上,头发散下来一半。

        "你今晚撞她撞这么深?"她说,声音哑了,"她受得住你受不住?"

        她自己动起来了。两只手撑在他胸口,腰往下压着转,转一下穴口里最里头那点就被撞一下。她动得越来越快,臀肉拍打在他大腿上,啪啪响,破皮沙发在她屁股底下吱吱叫,海绵从破口挤出来夹在她大腿外侧。

        陈国栋两只手掐住她腰,五指按进腰窝,往回带,撞得她往上弹。柳艳红一把把他手打开,说你别管,我自己来。她两只手撑在他小腹上,把自己顶起来,往后一坐,坐得龟头从穴口里露出去一半,又坐到底,穴口翻出一圈红。

        日光灯管在外屋闪了一下,没人碰开关,自己闪。白炽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投在科目二考场平面图上,影子压在三门连考的白线框上。茶几上的烟灰缸被她的脚碰翻,三个烟头滚出来,滚在地板上,一个滚到苏小娟脚边。

        苏小娟还站在沙发前,裤子褪在脚踝,忘了自己在那儿。她看着柳艳红屁股一上一下,看着陈国栋龟头在她穴口里进进出出,看着两个人身上都是黄灯底下的汗。她自己的穴里又往外淌了一点,淌在地板上,滴出一小滩。

        柳艳红回头看见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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