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根,比手套还多一根。手套是死的,不会喊疼,里头是活的。"

        "我知道它是活的。"佟湘玉说,"它活它的,我忍我的。你加。"

        第三根手指头贴上来,加的时候佟湘玉把一口气吸满了没敢吐,三根一起往里推,推过那一圈口的时候,里头像被人硬撑开一道缝,撑得又胀又酸,酸里带着一阵发麻的疼,疼从里头一路麻到膝盖。她终于把那口气吐出来,吐出来一半变成声音,声音压在喉咙里,闷闷的一串。

        "疼不疼?"吕秀才问。

        "你手在里头你自己不知道?"

        "学生手知道疼,掌柜的疼学生不知道。"

        "少贫。"佟湘玉喘着,"疼。疼得想骂人。骂完还想让你接着来。"

        吕秀才的手开始动。三根手指头在里头一收一送,收的时候指头扣着里头的软肉往里带,送的时候掌心压着外头那粒小核碾一下,一下一下,节奏稳得像他拨算盘。佟湘玉的脑袋往后仰,仰到极限又落回来,落在自己肩膀上,两条腿夹着他的手腕夹得死死的,膝盖抖,抖得账桌都跟着轻轻晃,桌上的算盘珠子自己跳了两下。

        "掌柜的,"吕秀才腾出一只手扶桌,"算盘要跳进油坛里了。"

        "别管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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