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条,明早放人,银票还我,一文不少。"

        "行。"

        "第三条。"佟湘玉看着黑塔和二狼,又看回一丈红,"玩归玩,我是掌柜的,不是寨里的货。他们两个,得听我的。我说停就得停,我说疼就是疼,疼了他们不许再来。"

        一丈红笑了,笑得很大声,笑完她说:"掌柜的,这条我不应。"

        "为什么不应。"

        "因为这条归他们不应,不归我。"一丈红回头看黑塔和二狼,"你们两个,听掌柜的说停就停?"

        黑塔没说话,二狼笑了,笑得眼睛没了。

        "当家,"二狼说,"夜里的事,谁听谁的,得试过才知道。"

        "听见没有。"一丈红对佟湘玉摊手,"我的压寨相公不听我的,你的更不听。"

        佟湘玉看着这两个男人,又看看自己那辆头车。头车是辆大骡车,车上有篷,篷是防雨的油布篷,篷里铺着装货的草垫,草垫上码着几筐菜,菜筐被伙计搬到地上搬走了,篷里空出来一块地方,地方不大,躺一个佟湘玉绰绰有余,躺三个成年人挤得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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