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是白的，盐也是白的，可糖在糖罐里，盐在盐罐里。"
"我手快！"
"手快不是理由。"吕秀才把笔一搁，"你手快，半票。"
练到第三天，大嘴的素席八道能过全店投票了，过完票他蹲在灶房门口抽旱烟，抽完进来跟佟湘玉说："掌柜的，素席我有把握了。荤席那八道，我有三道心虚。"
"哪三道。"
"糖醋鱼、扒翅、还有那道狮子头。狮子头讲究剁得细，我剁得粗，剁粗了散。"
"散怕什么。"佟湘玉说，"散了你换个名目。"
"换个名目？"
"散了的狮子头，你叫它同福肉圆，肉圆就不讲究细了，讲究的是味儿。"佟湘玉说，"大嘴，做菜跟记账一样，名目对了，数目就顺了。"
大嘴想了想，眼睛亮了："掌柜的，你这张嘴真该去灶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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