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就对了,说明有知觉。"
曹嫂的呼吸变了,鼻子出的气粗,嘴里还在骂:"秦队你手往哪儿放。"
"放该放的地方。"秦国栋把她的围裙带子解开,死结他解了半天,最后从兜里摸出打火机燎了一下线头才扯开。
围裙落下去。她里面穿的是夜市女人常穿的那种旧棉布短裤,裤腰上有一块洗不掉的油印。再往里,腿心那块布已经深色了一小片。
秦国栋看见了,没说话,把折叠桌往她身前推了推,两只手撑在桌面上,让她趴。
"登记还要趴。"
"表格背面要签字,趴着好签。"
曹嫂弯下腰,两手抓住桌沿,指节发白。车厢外头,胖赵的声音传进来,问小卫记录仪电量够不够。小卫说够,又问登记一个人得多久。眼镜说别问,抽烟。三个人笑,打火机响了两下。
老曹在马路那头捆冰柜,捆绳绕了三圈,他绕得慢。
秦国栋的皮带扣是铁的,他解的时候先拿袖子裹了一下,怕磕出声音。裤子褪到膝盖,鸡巴弹出来,紫红的头,青筋盘在杆子上,卵蛋坠着,比老曹的粗一圈。
"秦队。"曹嫂回头,眼睛瞪着,"你这是登记还是查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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