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在廖嘴里射得最久,射的时候他整个人从我身上拱起来,拱到肩压到板边,他脸埋进廖胸口,喘气全喷在廖胸下那道横纹。
他的精液从廖嘴里往外涌,流得很多,从他下巴一路顺着下巴淌到胸口,淌到胸沟时还热,到胸沟以下才凉。
廖没有咽,廖让那一股往外流,流到他下巴滴到柜上,滴到那一叠记分板最下面那一格上。
蔡低头看那一格,看到自己先骂了一句,骂的时候手掌还按在廖後脑上,按到他整个人压到廖背上。
「这一局我明天要来。」
他说,说的时候拇指在廖颈侧那块皮上磨了一下,磨到廖整个人从球桌边软下去。
我趴在蔡掌心里,趴到自己都听见心跳,那一声从他虎口上一路撞回来。
常客陈这时候从门那边走过来,走过来时他把那一支自己的球杆放到柜上,放到很准,准得他每次接管也是那个角度。
他放完没有走,只跪到另一边的球桌边,跪得稳,接管的人跪的姿势,两膝分开与肩同宽。
「你那年替我数过局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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