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淌到球桌上,滴到磨石地上,滴成一圈,圈里混着chalk的粉。

        阿山把後穴里的水挤出来,挤到自己大腿内侧,挤得那块皮亮成一片,亮里混着皮头的胶味。

        桌上方的灯又闪了一下,闪的时候门口那一盏灭了,灭得整间厅只剩三个人的呼吸,呼吸一路滚,滚得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

        蔡坐回椅上,坐下去时磨石地被他压得响了一声,他从球桌上摸到笔,摸到时拇指在台费单边缘刮了两下。

        单子上阿山名字那一格,他没划掉,他在旁边那一格签了自己的名字,签得一笔一画,签完把笔帽压回去,压出咔一声。

        他趴在球桌上,看见蔡签的是抵清。

        廖从地上捡起他的chalk,捡起时盒里掉出一叠钞票,钞票散在台球厅的磨石地上,散成一沓。

        蔡把钞票一张一张抹平,抹平了才推过来,推到阿山手里,推完他自己先开了口。

        「这一季的台费我先垫,垫的钱从你欠这一间厅的那页里抵。」

        阿山数钱出声,数到第三张时手在盒壁上蹭了一下,蹭完他自己先开了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