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经理说,说的时候手掌在姐夫後脑上按住,按住到姐夫整个人往吴经理小腹上贴。
姐夫不躲,姐夫把喉咙松开,松开到那一根东西整根没进去,没到我听见铁盒上那一叠红纸跳了一下。
我这辈子看过很多次别人做,看到自己都在外面,看到自己像站在後仓外头听。
那天夜里我在里面。
我在里面听到那一声一声全撞在我耳朵里,撞到我穴口一路缩,缩到姐夫整个人往下一沉。
姐夫这时候把我从吴经理嘴上拉开,拉开时他自己从後面进来,龟头先抵到我穴口。
「念桌次的人这一格是旧的,我慢慢来,你别绷。」
姐夫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腰侧,压得我被冰柜那一盏灯照成一片白。
他往里推,推得很慢,慢到我数到自己呼吸的次数,数到那一口气没吐出来。
推到底时我两手抓冰柜沿,抓得指节发白,白到手腕那块旧伤又红了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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