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哥哥不在这里。

        明觉已经在往回收亭中的引线,离完全收拢还差一点。名页却忽然折向两边,许宣那个名字下方,沁出了一点极淡的黑。

        周老先生没有催她署名,只将那张图展开,指着最外头那个格子。

        “先压外槽。若能稳住,就等他们回来。”

        薇欧拉攥紧外符,走到廊侧,始终没有越过法海划出的内界。她把符压到昨日试过的位置,水果然止住了一瞬,名页上那点红也随之退开。

        她心里猛地一松。

        法子至少有一半是对的。

        可这一回,内页已经动了。空符只能止一息,水纹很快又绕过来,沿着她的指尖分出一道窄窄的岔路。她看见那两行名字渐渐错开,甚至能感觉到腕上原有的印在发热,像正被另一端试着借走。

        “要有人接这页,”周老先生低声说,“不然空压着,只会更裂。”

        他将一张领受帖放在她面前,字不多,最下面空着一行。

        薇欧拉没有马上拿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