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
她从袖管最深处摸出一颗裹着油纸的糖,径直塞进明觉手里。
明觉愣了愣,低头看了看掌心:“姑娘,这是……”
“少废话,给他便是。”她立时横眉打断,语调生硬冰冷,凶狠得像是又在谋划什么见不得光的坏事,“别同他说是我给的,更别叫他折回来谢。”
糖被塞了出去,袖底骤然空了。
薇欧拉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那还是前两日法海替她换药时,嫌方子里的草药太苦,随手搁在药盒旁的一块麦芽糖。她原本舍不得一口嚼碎,像藏着什么要紧的物件似的收在袖囊里,如今就这么随手推给了旁人。
可身后火辣辣的痛楚并未因此消减半分。
做了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善事,并不能把挨过的十记重尺抹平,也换不来任何好受。
---
入了夜,薇欧拉没有等法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