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宣取了新开的方子去后厨煎药,白素卿起身跟了出去,随手带上了门扇。
檐下的雨声淅淅沥沥,两人的低语隔着薄薄的窗纸传进来,断断续续,辨不分明。
薇欧拉没有动,只是低头看着桌上那只缝好的小药包。
针脚细密齐整,线头藏在里层,摸上去平整妥帖,收放自如。哥哥待她总是这样好,好的时候能把天底下的周全全奉到她跟前。
可有些好,只能止步于“兄长”的本分。
窗外,许宣立在滴水的檐前,将药方细细叠好,并未急着迈下石阶。
“她的雷伤才稍稍稳住。”许宣背对着门,语调里藏着极力压抑的沙哑,“经脉经不起反复折腾。”
白素卿站在他身侧半步处,侧眸淡淡一哂:“这事,不必许大夫特意提点。”
“那便记着我们先前在镇上立下的规矩。”许宣猛地转过身,眼底布满血丝,“你我都心知肚明,她现在心里乱得很,受不得逼迫。”
白素卿神色未动,迎着他的审视,眸子里浮起一层讥诮的凉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