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海走出廊下时,袖口还有一点被攥过的折痕。他没有立刻抚平,站在院中看了很久,才将手收回袖里。
那里面还有另一封未曾交出去的旧信。
他如今再听她说别瞒我,已经不能把最初那些自以为周全的理由,原样拿来回答自己。
夜里,明觉替她把凳子挪近一寸,仍留在法海划定的位置之外。
薇欧拉没有看他,忽然道:“你回去吧。”
他手下一顿,问:“是想一个人坐?”
“不是。”
她说完,自己也安静了。若答是,便能轻易把人赶走,可她今日已经不想再用这样的办法骗他,尤其不想在说完那些重话后,又等着他不肯信。
她只好低头,慢慢道:“我不知道怎样见你。”
明觉在她身旁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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