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觉看了他一眼,没有立刻走。
“师父。”
法海抬眼。
“她今日问的,不全是这次的纸条。”
法海没有答。
明觉并不知道那封旧信究竟在哪里,可他看见本尊那一瞬的沉默,心里已经沉了一点。他没有借感应去探,只低声道:“若有她不知道的事,别再叫她自己猜了。”
这话说得很轻,竟比从前那些带刺的讥讽更叫人难以回避。
法海将另一册记录交给他,过了片刻,才道:“我会说。”
明觉看着他,终于点头,先往前堂去。
那夜,河口送回的铜钉与契背残纹果然能合。法海已能确定有人将原本的退名法翻作替位之用,却还须以玉牒照出被血墨盖住的顺序,才能知道余下的牵连究竟藏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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