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在出租屋楼下停稳。许砚清先行下车,然后绕到另一边拉开车门,弯腰把周予辞整个公主抱起来。怀里的人被酒和药泡得软绵绵的,脑袋往后仰着,脖子拉出一条脆弱的弧线。周予辞在他怀里哼唧了两声,觉得下面涨涨的,有东西堵着不舒服,伸手想去够,被许砚清用下巴抵住额头挡了回去。

        “别动,回家再说。”

        来过一次的人已经轻车熟路,到了门口后他把周予辞放下来靠在墙上,捏着他的食指按上指纹锁,随着嘀的一声,门开了。许砚清还没来得及把门完全推开,周予辞已经顺着墙根往下滑,双手软软地圈着他的腰,整个人蹲坐在了玄关地板上。

        “别坐这儿,地上凉。”许砚清弯腰把人重新捞起来,一手托屁股一手扶后脑勺,关上门往卧室走去。

        到了床上周予辞也不老实,躺着还把手往下伸,指尖勾着自己的裤腰往下扯。许砚清笑着俯身压上去,两只手把他的手腕扣住拉过头顶按在枕头上,低头吻他。嘴唇贴上去的那一瞬周予辞闷哼了一声,牙关还咬着一半,许砚清的舌尖抵开齿缝探进去,勾住他里面那条软塌塌的舌头缠了两圈,又退出来含住他的下唇吮了一口,周予辞的下唇被吮得微微肿起来,泛着水光,像一颗熟过头的樱桃。许砚清又吻回去,舌尖扫过上颚,来回碾磨着那片最敏感的软肉,周予辞被亲得呼吸断断续续,鼻音全碎在两人的唇缝之间。

        “想要……”周予辞被亲得缺氧,眼尾洇出一片红,说出来的话都变成了撒娇。

        许砚清哪里受得住这种阵仗,一只手按住他两只手腕,另一只手抽出自己的皮带,金属扣咔哒一声弹开,皮带在周予辞的手腕上绕了两圈,紧紧系住。许砚清直起身来解开自己的裤腰,然后行云流水地虚虚跨坐在周予辞腰上,生怕压疼了老婆。

        那根滚烫坚硬的东西从内裤边缘弹出来,直直地翘着,顶端已经渗出了一点亮晶晶的黏液。许砚清握着根部撸了两下,指腹蹭过冠状沟的时候自己先吸了口气,然后往前挪了挪膝盖,把鸡巴凑到周予辞脸侧。

        许砚清没有急着塞进去,而是先用那根粗热的东西贴着周予辞的侧脸蹭了蹭,又用柱身轻轻拍打他的脸颊。终于要开荤的快感让许砚清在生理和心理上都获得了极大的满足,马眼被刺激得渗出来更多黏液。他得寸进尺地把这些粘液蹭在周予辞的粉嫩嘴唇上,又坏心眼地抹开。周予辞懵懵的,酒劲和药效把他的意识搅成了一团浆糊,他只感觉嘴唇旁边有什么温热的东西在一下一下地碰他,于是下意识张开了嘴把它接纳了进来。

        被含住的那一刻许砚清从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老婆的口腔又热又湿,舌头软软地垫在下面,不会收也不会躲,就只是含着。许砚清扶着几把慢慢往里送,龟头抵到上颚那片软肉的时候周予辞的喉咙缩了一下,发出一个含混的呜声。许砚清没停,继续往里顶,一直送到末端。周予辞的鼻尖埋进他下腹的毛发里,呼吸全被堵住了,只剩下鼻翼急促地翕动。许砚清按住他的后脑勺,缓缓抽出来一半,又顶回去,来回几次之后动作快了起来,胯骨撞在周予辞的脸上发出闷闷的轻响。周予辞第一次给别人口交,被顶得直哼哼,嘴角都被撑得发白,津液从缝隙里溢出来顺着下巴淌。许砚清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在那张粉色的嘴唇间进进出出,看着周予辞被顶得连皱眉的力气都没有,心里那点恶趣味彻底被喂饱了。

        他享受了一会儿,还是觉得嘴里到底不如下面过瘾,鸡儿想念老婆的小穴想得发疼。鸡巴从周予辞嘴里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根银丝,挂在龟头和下唇之间颤了颤。周予辞的嘴唇被磨得又红又肿,微微张着合不拢。

        许砚清伸手将他的外裤一把扯下来,低头一看,刚才塞在花穴口的那团内裤已经被水浸透了,卡在穴口半进半出,被挤压出来的骚水顺着布料边缘往下滴,把大腿根内侧洇得一片晶亮。许砚清也没心思再扩张了,把那团湿漉漉的布料扯出来扔在一边,直接扶着鸡巴抵上去。龟头刚碰到穴口,那圈软肉直接饥渴地吸住了半个,湿滑的触感让他头皮一麻,腰一沉,整根顶了进去。

        周予辞双手被捆着,动弹不得,只能仰着头承受。那根东西比他的玩具们都粗了太多,撑得里面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了,酸胀感混着快感从尾椎一路窜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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