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暝织垂眼看着,自己那根丑怪大屌操进她身后的画面。

        那处小小的后穴被撑得圆滚滚的,嫩红肉环紧紧箍在他畸形的肉棒上。肉节挨个往下攮,每进一寸,那圈娇肉就被带得往外翻出一截红褶,又立刻收回去咬住他,像张被强行掰开喂食的小嘴。明明已经塞到了嗓子眼,仍被他按着腰臀,一口接一口地往里吞。

        他眸色愈深,只想将整根凶器连带那卵袋,一股脑儿全攮死在她肚腹,喂得她再也合不拢。

        从前只当修仙界里那些流传的“天生媚骨、三窍皆能销魂”的传闻是无稽之谈,不过是些淫修编造出的下作谈资。可今日亲身验过这朵紧缩的粉菊,他信了。

        那圈软肉沿着自己的肉环依次刮过,滑肉淫荡地往他枪头上贴,连带着那股滔天的欲气都将他浑身包裹。

        不过是个肮脏的后庭……怎么竟也会有这么强的欲念……

        “松一松,待会儿要是被撑裂了哭着求饶,看本座不当场打烂你这对骚屁股!”

        “唔啊……”江绾月被前后夹得连腰都直不起来,指甲在观絮腹部划出红痕,回头可怜兮兮的求他,“不……别再进了……你们两个……真的要撑破了……好胀……”

        “别拿你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瞪着本座。”碎暝织被她小模样撩得心头火起,腰身又发狠地往前逼了一寸,“分明是你这小肠道死咬着不放,吸得本座拔都拔不出来……再敢夹得这般紧,信不信本座直接把整根全塞进去,叫你求生不得。”

        他这根异种妖刃换作寻常女修,若是遭受这等前后夹击,早就被撕成两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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