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律凡忍住脑壳的麻意,绕回她面前,蹲下检查,双指撬开她的柔嫩,湿汩汩,双指抵阴唇揉了揉。
“你知道自己现在有多湿吗。”
方斯雅发烫,哭着说:“疼死了。”
她当然知道自己有多湿,疼成这样都没有喊安全词,他低笑,容量不是一般大。
“肉便器。”
他解开裤子的动作不快,裤链拉下,把阴茎放出来,她看着它,逼发痒,呼吸乱掉。
简律凡对着她被绳子绑到饱满变形的乳沟,挤进发硬的阴茎,他低喘一声,双手从外侧把她的乳肉往中间推,开始抽送。
她难受死了,双乳好满,下巴被顶到,捆绑的全身无法动弹,哪里都解决不了自己高涨的欲望,只能低头用舌头够他的顶端,舔弄,想象他在插她的逼,他的阴茎戳到她敏感的乳尖,她吟叫。
他在乳沟戳弄着,龟头撞向她,她含住,舌尖本能地绕上去,他的手指插进她湿发,按住后脑,有节奏地缓慢送。她很羞,可是越痒越忍不住用力地抬胸伺候,低头舔他时不时戳上来的龟头。
方斯雅终于发出委屈的鼻音,“我要,我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