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精准地找到了那颗被迫从包皮里挤出来的肿胀阴蒂。舌尖抵住它,开始又快又密地拨弄。时而用整个舌面压上去,缓慢而用力地碾;时而改成尖端,像弹钢琴一样快速弹打。
苏之瑶从鼻腔里挤出一连串爽快的声音。
她希望这个人能把整张脸都埋上来,最好把她的整个小穴吸进去。
下一秒,真的感觉到了——鼻尖结结实实地顶在阴蒂上,呼吸热热地喷在湿软的黏膜上,烫得她腰眼发麻。舌头同时挤进了穴口,模仿着抽插的动作,又深又重地搅弄里面那些已经敏感过度的软肉。水被舔走,又立刻涌出新的。她感觉自己像一口怎么也舔不干的泉,吸引着路过天真的小动物喝水。
沈宴舔得很急,像这辈子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似的。
他的双手粗暴地压在苏之瑶大腿根,把那两条腿之间娇媚的小穴使劲掰开,整张脸几乎陷进那片湿软的泥沼里。
阴蒂在舌下轻轻跳动,穴口一吸一合地顶着他的舌头,每一次晃动都会带出亮晶晶的丝。他把那些水全舔干净,喉咙滚动着咽下去,却还是觉得不够。
空气里全是一股苹果花的味道,不知道她是用了到少身体乳还是香水什么的,整个人都腌入味了。
沈宴肉棒已经膨胀到前所未有的大小,内裤被他高高支起的大帐篷。
他三两下把裤子扯掉。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弹出来,又粗又长,青筋盘绕,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凶神恶煞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沈宴故意把自己的内裤扔到苏之瑶脸上,正好盖住头套的位置。浓烈的、属于年轻男人的气息瞬间笼罩了她的呼吸。
毕竟罗伯特说了要想一个性奴认主,气味训练也是必不可少的。
沈宴味道和徐建国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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