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了。声音很轻。他回头看我,眼睛红。他没说话。他把我的腿并起来,按住。他讲:「夹住,别漏。」

        五更,灯罩红得像血。牌上多了两行,馆长的字:周阿凛,底层,第一格,接桩五十四,守的馆长名下卅。

        馆长讲:「明日接十六桩。」我讲:「十六。」他讲:「十六接不住,换人守。」我讲:「换谁。」他讲:「换没写的那个。」没人答。

        他把毛衣下摆扯平,把牌别回床头,走了。红光照着他的背影。我讲:「馆长。」他没停。

        舅舅在门外站了一阵,把衬衫袖口扣好,走了。师父在走廊尽头收了化妆箱,走了。小炉抱着壶跟出去。小满蹲在门口,把我脚上的精舔净。他讲:「舔净不算桩。」我讲:「你咽了。」他讲:「半桩也记我名下。」我讲:「你十六。」他讲:「你算我已成年,底层也算我已成年。」

        我把两脚并起来,夹住穴口,把精往更里头夹。穴口圆着,夹不拢,精还是往外冒。规矩:吞精不算破。

        六更前,穴里自己又抽了一回。精从穴口自己往外顶,顶在床板上,一小滩,白得发亮。穴口那一圈红肿在红光下发亮,穴唇翻在外头,合不拢,一动一动的,像还在认手。我把手压在穴口上,压不住。规矩:穴不出声。压缩机又响一拍,红罩底下的光更红。

        我把牌翻到背面,看那两行字。字硬,笔画像刀刻。牌上没写的那个,我认得。我母姓周,我也姓周。牌上没写的那个,是我母的母。

        一夜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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