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你洗的是手吗。
洪四在马桶上笑,笑得弯腰。
桑国把衬衫袖子卷起来,卷到胳膊肘,说他今晚值夜。
我说值夜你管前厅。
他说前厅归打碟的,后场归我。
我说后场就一条通道一间厕所。
他说一条通道一间厕所够我办事。
新来的保洁小瓷从第四个隔间里出来,十九,上个月来的,倒纸篓、擦镜子、捡瓶子。
他说桑哥,纸篓满了。
我说满了你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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