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姐伸手过来,把老周的手往她身前引,引到她大腿中间,按住了。她两腿并着,并得紧,老周的手掌只能覆在她外头上,掌心底下布料湿了一块。
老周说你这不像是炕烙的汗。
马姐不出声,黑地里只有她粗了的喘。过了半晌她说,周师傅,我这身子,自家男人不说,我自己不提,可它冷不冷我自己知道。他夜里巡路多,回来倒头就睡,一年到头摸我几回,手都是凉的。你今儿这手一搭,我这身子就跟那炕洞眼一样,呼地就烧开了。
老周把她秋衣下摆从棉裤腰里往外拽了拽,手伸进去,掌心贴着她小腹。她小腹一层厚软的肉,手贴上去她肚子抖了一下,腿张开了些。老周的手再往下,裤衩边一挑,指头头探进去,外头那层软肉又热又滑,一摸一手汗。
马姐倒吸一口气,胳膊一缩,腿夹住老周的手,夹得死紧。
炕头老秦的呼噜猛地停了。
屋里静下来,静得能听见雪压窗户纸的沙沙声。老周的手停在她腿中间,一动不动,马姐的汗把老周指头缝都浸湿了。
老秦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啥,呼噜又响起来,换了个调,比原先还响。
马姐绷着的胳膊慢慢松了,腿也松了,声音细得跟出气一样,周师傅,你吓死我了。
老周说你的男人在头里睡,我这手都不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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