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东西躺在地上,睁着眼,还在抽动。口鼻下面都是血沫,随着抽动的节奏继续涌出来。腰腹被轮子碾过,在衬衣下糊成一团没有形状的血肉。屁股翻在正面,两腿分开,以相当诡异的角度瘫软着。
段凌啊段凌,你现在是一个断掉的零了。
早餐在这一地狼藉中增添了更多颜色。豆浆流了一地,混上血后变成粉红色,冒着热气。油条从袋子里探出金黄酥脆的头来,躺在斑马线上。
两个茶叶蛋欢快地奔走相告。
我最后的念头是:茶叶蛋怎么都会跑?
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醒来时,我发现自己在一间竹屋里。一翻身,便掉下了半米多高的竹床。
“呃……”我挣扎着爬起身,身上到处都在疼,脖子也好像落了枕。
这床是给人睡的吗?居然连床垫都没有。
我摸了摸自己的身体,手脚都在,腰没有断,屁股也没有翻到身体的正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