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这样讲。」
「她说只有昨晚，是怕我黏上你。」小琳忽然回头看我，眼睛里有一点狡黠，「可是阿伟哥，你昨晚……到底比较喜欢哪个？」
「这种问题要怎麽答？」
「答错也要答。」她笑着往前跑了两步，又停下来补一句，「我等一下再问第二次，你慢慢想。」
「那……现在是今天早上，不算昨晚了。」小琳转过头来，眼睛亮亮的，「而且她还在睡，她不知道我们出来。」
这妹妹讲的是人话吗？她这是在跟我讨第二次？我脑子嗡的一下，下面又不争气地顶了起来。
回到房间的时候，加床是空的，被子叠得歪歪的，桌上压着一张旅馆的便条纸，上头是小莉的字：「我去吃早餐，帮你们留位子。汤屋的水我帮你们放好了。——莉」。小琳一看到那张纸就噗嗤笑了出来，把门锁转了两圈，然後整个人挂到我身上。
「小琳！门等一下小莉会开——」
我话没讲完，她已经蹲下去把我的裤子拉了下来。一大早的阳光是灰的，可她的眼睛亮得吓人，含进去的时候还抬头看着我，一手扶着我的根部，一手在自己胸上搓揉。
「你……你慢一点，早上比较敏感。」我抓着她的头发。
「昨晚你也是这样讲。」小琳含糊地回我，然後把整根吞到底，喉咙那里顶了一下，她咳了两声，眼泪都挤出来，还是没有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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