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序全身猛地绷紧到极致,後穴剧烈痉挛收缩,像一只发狂的小嘴死死绞咬住那布满粗糙纹理的粗长性器。前端不受控制地大量喷出透明前液,被强风瞬间吹散成一片淫靡细雾,在空中闪烁着湿亮的光。
整个过程始终维持在完全悬空的危险状态。
岑翼时而垂直急速上升,让性器几乎整根拔出後又凶猛贯穿到底,撞得穴口发出黏腻响亮的「啪啪」水声混杂在风啸中;时而改为水平高速滑翔,让强大风压将黎序的身体狠狠压向自己,根部那圈厚实膜质皱褶像额外的情趣环,不断凶狠拍打摩擦着穴口外沿最敏感的软肉。
气囊制造的气流如同无数条灵活淫荡的舌头,不停扫过黎序挺立的乳尖、剧烈抽搐的小腹、被操得红肿发亮的穴口,甚至是前端不断喷射的性器。
足爪偶尔故意微微松紧,改变固定支点,强迫黎序的双腿抬得更高、更弯曲,彻底露出最淫荡无保留的交合角度,让每一次抽插都更加深入。
黎序的呻吟越来越短促高亢,几乎只剩下野兽般的喘息与被猛烈动作打断的尖叫。
「嗯啊——!」
「再……再深……哈啊——!!」
後面的字总是被一次比一次更凶狠的顶撞彻底吞没。
他的手指死死掐着岑翼肩膀,指甲在硬质皮肤上留下深深浅痕。失重与高空的恐怖恐惧非但没有消退,反而与体内越来越激烈的快感彻底融合,让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从云端坠落的致命错觉,尖锐得让他眼角泛红、视线模糊,泪水被风瞬间吹散。
岑翼的呼吸也渐渐粗重低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