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经很深了。
被彻底恶堕的悠闵赤脚走在回家的路上。白丝早就不知丢在哪个巷子里,赤裸的双腿上还残留着被吸盘吸出的圆形红痕和干涸的血痂。黑色百褶裙被血和黏液浸透,黏在腿根,每走一步都发出细微的水声。她的眼睛是彻底的粉色心形,角上还沾着新鲜的血,嘴角带着一种空洞而甜腻的笑。
她推开家门的时候,客厅的灯还亮着。
父亲坐在沙发上,看着晚间新闻。听到门响,他转过头,笑容在看清女儿模样的瞬间僵在脸上。
“你……你怎么弄成这样?脸上都是血,衣服也……”
悠闵没有回答。
她身后的触手从敞开的门口涌进来,像活着的阴影。一根粗壮的触手瞬间缠住父亲的脖子,把他整个人从沙发上提起来。父亲的双眼瞬间瞪大,双手死死扒着触手,双脚在空中乱蹬。
“放……放开我!你到底是谁?!我女儿呢?!我女儿去哪了?!”
悠闵走到他面前,歪着头看了他几秒,然后伸出舌头,轻轻舔过他惊恐的眼角。
“爸爸……我饿了。”
触手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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