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乖。」

        那两个字轻轻落进水声里,却像最後一根撑着你的弦被拨断了。

        你的膝盖是什麽时候彻底软掉的,你自己都说不清。只记得胸口那两点被他玩得又红又肿,眼泪刚从眼角滑下来,全身的力气就跟着一起往外泄。大腿前侧的肌肉像被人抽了筋,一阵痉挛,整条腿往下塌。你的後背在湿滑的瓷砖墙上滑了一截,脚底在积水的地砖上打了个趔趄,整个人往下坠。

        秦叔的手臂在你腰上一捞。

        很稳。像捞一条从水里滑出来的鱼。他的小臂卡在你腰窝的位置,前臂内侧的肌肉紧绷着,硬邦邦地托住你的重量,把你整个人兜进他怀里。你的後背撞上他的胸口,湿漉漉的皮肤贴在一起,发出一声黏腻的闷响。他比你高出将近一个头,你的後脑勺刚好抵在他锁骨的凹陷里,能感觉到他下巴上冒出来的那层短硬的胡茬蹭着你的头顶。

        「站不住了?」他说,语气平得像在问你今天游了几百米。

        「……站得住。」你说。声音小得连自己都快听不见,却还是本能地反驳。你的手撑在他环着你腰的那条手臂上想借力站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却一阵一阵地痉挛,脚趾在积水的地砖上抠着也使不上力气。你往上撑了两下,腰一软,又滑回去了,後背更深地陷进他怀里。

        他没说话。

        你能感觉到他的胸腔在你背後起伏,呼吸比刚才粗重了一些,热气从你头顶扑下来。然後你感觉到了另一样东西——他的。硬的,烫的,从你的腰後抵过来,隔着那点被水汽蒸腾的缝隙,柱身贴着你尾椎骨的弧度,龟头顶在你腰窝偏下一点的位置。他没动,就那麽抵着。你的腰自己缩了一下,像碰到了烙铁。

        「别动。」他压着声音在你耳後说。你不确定他在叫你别动,还是在叫自己别动。

        「叔说了不碰你那儿。」他空出来的那只手从你胸口往下滑,这次没在小腹停留,指尖沿着你大腿根部那条折线往内侧走,滑过大腿最嫩的皮肤。你的腿条件反射地并拢了,但他的手已经探进去了——不是往前去碰你硬着的肉棒,是往後,往下,指尖摸索着你大腿根部和阴囊之间那道窄窄的沟壑,找到了你的会阴。

        你浑身一僵。

        那块地方你自己都很少碰。在大腿根最深处、阴囊後方、後穴之前那片不大的区域,皮肤薄得近乎透明,底下是密密麻麻的神经末梢。秦叔的中指指腹贴上来的时候,你的第一反应不是快感,是恐惧——那种被人摸到了不该摸的开关、而你知道一旦按下去就再也收不回来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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