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叔的肉棒已经顶在了你的穴口上。
你的眼睛猛地睁大。
那个烫的、硬的、粗到你的穴口绝对容不下的东西——龟头碾着穴口边缘,在那圈刚被两根手指扩张过的皱褶上压了一下。尺寸差在这一刻变成了最具体的恐惧——他的两根手指就已经让你觉得被撑到极限了,而他的龟头比两根手指并在一起还要粗出一截。
「不、不行——太大了进不去的——叔、叔你别——」
「进得去。」声音从你头顶压下来,沙哑的、克制的、但已经在克制的边缘摇摇欲坠的。额头抵着你的额头,汗水和热水混在一起从他的鬓角淌下来,滴在你的颧骨上。「放松。像刚才一样。」
他推进来了。
龟头挤进穴口的那一瞬间,整个世界都静了。所有的声音——水声、喘息声、心跳声——全部消失了一秒。嘴张到最大,但什麽声音都发不出来。穴口被他的龟头从内部撑开到了一个你从未到达过的维度——那圈肌肉被强行拉伸,紧紧地箍在他冠状沟的位置,龟头最宽的那一圈碾过穴口肌肉环的时候,你觉得自己被彻底撑开了。
疼。是疼的。但混在疼里的还有别的什麽东西——一种被彻底打开的、被完全暴露的、再也没有任何东西可以遮挡的感觉。他的龟头卡在你的穴口里,内壁紧紧地、严丝合缝地贴着他的龟头轮廓。
「唔啊——疼……疼……慢一点……」你终於出声了。是哭着出的声。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眶里涌出来,嘴唇咬到泛白又松开,嘴里漏出的全是碎掉的呜咽。
「我知道。」他说。他停了。龟头进去了但柱身还在外面,他就那麽停在这个位置,等你的穴口慢慢适应他的粗度。手掌贴在你的腰侧,拇指在腰窝里画圈,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动物。嘴唇贴上你的眼角,把脸上的泪舔掉了——舌尖从下眼睑的位置轻轻地拖过去,咸的。
他开始往里推了。
一寸一寸的。柱身在你的穴道里开辟出一条路——内壁被他的尺寸撑开,柔软的黏膜紧紧地裹着他的柱身,每一道皱褶都被碾平,每一寸空间都被填满。你能感觉到他的青筋——柱身上那条从根部一直鼓到龟头下面的大青筋在穴壁上碾过去的触感,一道凸起的、跳动着的硬线,蹭得内壁又麻又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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