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让陆望桢转达,又不行。她扯了慌来的,这样就成了她和陆望桢故意一起瞒着陆景砚,太怪了,解释都没法解释。
陆望桢似乎料到她早晚问这样的问题,将鼻梁上的眼镜拿下来,用棉麻衣角的布料擦着。
“我怎么知道?”话说得很不客气,甚至有种不悦的意思。
沈青禾的脸瞬间红到耳根。忙道:“抱歉,爸,我不该问您这么无聊的问题,您这么大老远的过来接我,已经很麻烦您,耽误您的时间了……我不应该……”
陆望桢刚才被她一问确实有些不耐烦,可她一慌,又有种说不上来的气,又补充道:
“我不是从江州过来的,出了趟差,回程路上接到的周秦电话,没回家,不知道景砚现在什么情况。”
沈青禾听闻,心里更难受了。还不如是陆望桢不耐烦不想回答呢,也就是说她就是一时半刻很难知道哪怕一点点陆景砚的信息了。
“哦。”
说罢,又一瘸一拐的回了屋。
陆望桢在她转身后戴上了眼镜,推了推,看她因为自己的儿子情绪低落落寞,突然想起周秦之前的话,陆景砚确实比他有福气。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新笔趣阁;http://www.kxqtl.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