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雪厚,冻脚。”
江鹤轻描淡写地回了一句,捂着她眼睛的左手往下滑了半寸,拇指恶劣地擦过她吓白了的小嘴,重重摩挲了一下,“再说了,把你放下,万一让这群臭虫碰着你一根头发丝,我不得心疼死?”
都这时候了还有心思说浑话!
姜雪妩又气又怕,心率快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偏偏人在极度惊惧的生死关头,感官敏感得邪乎。
江鹤每挥一刀,腰腹和胸膛的肌肉就会剧烈绷紧一次,隔着衣衫重重挤压着她绵软的身子。
铁器割开皮肉的闷响、刺鼻的铁锈血腥味、还有男人滚烫粗重的体温交织在一块儿,莫名催化出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战栗。
不过盏茶工夫,长街上的惨叫声渐渐歇了下去。
最后一名死士被江鹤一刀钉死在青砖墙上,东厂番子迅速围拢过来清理尸首,后头备用的暖轿也匆匆赶了上来。
“处理干净,一个活口别留。”
江鹤随手扔掉滴血的绣春刀,连看都没看满地横七竖八的尸体一眼,左手依旧捂着姜雪妩的眼睛,抱着她跨进了严丝合缝的备用暖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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