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她一眼，没再多说，低下头，点开下一首。
海风把歌声卷起来，往黑黢黢的海面上飘。
天黑之后，陆时衍开始收拾东西。
“走了，回去给你补课。”
“嗯。”
他把东西一件一件塞回后备箱，烤架上的灰倒进垃圾袋里，带子系紧，扔进停车场边上的垃圾桶。
她站在车边，回头看了一眼海。
黑黢黢的海面上，只有远处一艘船的灯光，一晃一晃。
“舍不得？”他走到她身边。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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