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一头都丢不掉啊。”何序想到刚刚监控里在沙发上打滚的妹妹,低头笑笑。
关于元启,本来她没必要那么着急的,完全可以在承远站稳脚跟后再去做,绝对会比现在轻松太多,但它是自己的底气。
她不相信难以预测的未来,也不信任陈宝珠,如果对方脑子一热要收走给予她们的一切,她得有足够的资本让何初保持现在的生活。
当然何序不会把鸡蛋只放在一个篮子里,元启只能算是她时间线布得最长的一条投资线,但鸡蛋越多就越饿不着,给妹妹的肯定是再多都不够的。
“何总,该走了……”助理在门口喊她。
何序抬头,急匆匆地留下一句“天姐那儿你多关心”就挂了电话。
把那几个老总安全送去转场,何序借口年轻人不爱玩这些提前离开,好不容易急着赶到家,妹妹还是在床上睡着了。
她蹑手蹑脚地进房关上门,径直进了卫生间把沾了烟酒味的衣服丢进脏衣篓,心里骂了一万遍等她做上陈宝珠的位置,谁都不许在她面前抽这个破烟。
等洗完澡出来,就见何初正趴在床尾,右手托着下巴,翘起的小腿一左一右地上下晃,弯起眼慢悠悠地开口:“姐姐……回来啦?”
拖长上扬的尾音让何序莫名心虚,轻轻“嗯”了声坐下,自然地把妹妹上移到腰的睡裙边拉下去盖住屁股,指腹不小心擦过腿根的皮肤:“怎么摸着有点热,被子厚了?”
她对妹妹的体温变化特别敏锐。
“啊,不厚。”何初才不会告诉姐姐她刚刚把自己闷在被子里,听着卫生间的洗澡声自慰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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