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初似乎被攥疼了,眼皮动了动困到睁不开,身体本能地贴近旁边的人,抬起另一只手轻轻地拍着对方的后背,小嘴还迷迷糊糊念着什么。
何序把脑袋贴近妹妹的胸前去听,原来说的是“姐姐不怕,姐姐不怕”。
听清楚后她突然笑了,可眼底却是浓重到化不开的难过。
她纵容自己缩在妹妹的怀里待了好一会儿,才恢复到俩人平时抱在一起的睡姿,用指腹揉了揉妹妹眼下被柔光灯照得明显的乌青。
半真半假的噩梦才最为痛苦,冰淇淋的回忆是真,画室里灰扑扑的妹妹也是真。
没人能阻止何初往前走,哪怕自己也不行,这是何序曾经亲口说过的。
况且过度保护的代价,她在妹妹8岁时就已经尝过了。
何初一定会怪她主动放手的。
一定会的吧。
第二天一大早,何序没有像往常一样去承远,而是直接赶去元启,把核心团队叫到顶楼办公室召开紧急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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