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市大安区的深夜,大安森林公园旁的顶级豪宅「御翠苑」高耸入云。这里的每一坪房价都是令人咋舌的天文数字,住进这里,象徵着台湾社会最顶尖的阶级地位。然而,在这栋安全规格极高、装潢极致奢华的钢筋水泥巨兽里,却包裹着无尽的冷清与寂寞。
简雨晴独自站在主卧室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台北市精华区的璀璨霓虹,远处的台北101在夜色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她身上穿着一套价值不菲的义大利进口蚕丝睡衣,质地轻柔滑顺,但此时这件睡衣却紧紧绷在她丰满得不寻常的胸前。生完孩子刚满月的雨晴,原本纤细高挑的身材因为哺乳期的荷尔蒙影响,变得比以往更加丰腴。她的腰肢虽仍显得有些柔软,但臀部曲线却变得圆润而充满肉感,最惊人的转变莫过於那对原本玲珑有致的乳房,如今因为涨奶而生生膨胀了两个罩杯,沉甸甸地垂在胸前,将丝绸睡衣撑出了两道惊人的弧度。
「唔……好痛……」
雨晴忍不住轻哼出声,双手颤抖着托住自己的乳房。那种痛楚是持续且尖锐的,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乳腺深处疯狂扎刺。她遇到了所有新手妈妈最恐惧的噩梦——严重塞奶。此时她的双乳硬得像两块滚烫的鹅卵石,乳晕周围的皮肤因为极度张力而显得发亮、发红,连轻轻碰到衣料都疼得她直冒冷汗。更糟糕的是,因为体内催产素与泌乳素的疯狂分泌,这种生理上的胀痛竟然夹杂着一种奇异的酥麻与空虚,顺着敏感的脊椎一路向下延伸,让她的下腹部泛起一阵阵异样的燥热。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前。柔软的丝质睡衣上,已经隐隐渗出了两点圆形的湿痕。那是高档溢乳垫也无法完全阻挡的母乳,带着一丝温热与微甜的奶香,在空气中缓缓散开。这股浓郁的乳香本该是母性的象徵,但在此时空旷寂静的豪宅里,却只显得无比讽刺。她就像是一个被困在精美笼子里的哺乳机器,除了不停地产奶、痛楚,便一无所有。
就在这时,主卧室的厚重木门被推开了。雨晴的丈夫林志豪走了进来。他身上还穿着整挺的西装,只是领带略微拉松,显得有些疲惫。身为竹科顶尖IC设计公司的研发副总,志豪的年薪与分红高得惊人,但代价是他几乎将所有的生命都奉献给了工作。对他而言,这间位於台北大安区的豪宅、温柔美貌的妻子,以及刚出生的孩子,更像是他向世人展示成功的完美配件,而不是需要用心经营的港湾。
「志豪,你回来了……」雨晴忍着胸口的剧痛,勉强挤出一丝温柔的微笑,迎上前去。
志豪一边解开袖扣,一边将公事包放在大理石桌上,眼神冷淡地扫了雨晴一眼。他的目光在雨晴胸前那两片明显的湿漉黄渍上停留了半秒,眉头不自觉地微微一皱,随即移开了视线。「嗯,今天跟台积电那边开会开得比较晚,高铁又误点。孩子睡了吗?」
「睡了,保母刚刚喂过配方奶,已经抱去婴儿房了。」雨晴有些委屈地咬了咬下唇,往前走了一步,试图拉住丈夫的手。「志豪……我今天胸部好痛。好像塞奶了,硬得像石头一样,我试着用吸乳器,可是根本吸不出来,痛得我快受不了了……你能不能帮我……」
「雨晴,我真的很累。」志豪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了她的话,身子微微往後退了一步,避开了妻子的亲近。他的声音冷漠而理性,带着典型工程师的条理:「塞奶这种事,你应该去找专业的医生或护理师。我又不懂这些。你不是买了最顶级的吸乳器吗?不然就用热毛巾敷一下。我明天一早还要赶回新竹,主持一个非常关键的新晶片制程会议,这个专案的KPI直接关系到公司下半年的营收,我不能出任何差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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