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宾利在雨夜中平稳前行,最终在离市区不远的讷伊河畔别墅区停留。
刘泉撑伞下车,有侍应生等待,立刻推着轮椅上前。蒋钦眉头微蹙,强忍不适坐上去,移动间,额头已渗出几滴冷汗。
索命的恶鬼褪去一身张狂,原来也是凡人。
晚间医生前来换药,熟练拆开他胸口的绷带,一道狰狞可怖的刀伤赫然映入眼帘,伤口裂开,带着大量血丝,触目惊心。
温雪站在不远处,想他身上伤疤颇多,最致命竟是她的杰作。
她忽然觉得讽刺,曾以为一刀能结束一切,却然而又一次,把两人更紧地绑在一起……
洗漱完毕,两人并肩躺在床上。
他道:“我总觉得如今什么都不做,只是躺着,还能呼吸,已经很幸福。”
她不回答,闭上眼假寐。
又听他道:“那刀刺入胸口,我真害怕就此死去,小雪,你果然是我看上的人,少有女人如你这般狠辣。我记得你当时模样,那样白净清纯的小脸,像瓷一样……我的血溅在上面,把你弄脏,你的眼睛好湿漉,可你在笑,温雪,我从未见过一个女人能有这样惊人的美貌和胆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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