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抓起他的手,把他袖口的扣子解开一颗。
"手也好看。"他说,"老K那种人只会看脸。脸有什么可看的。"
然后他伸手,把他的外套脱下来。
衣服落在地毯上,没有声音。
他转身往里间走,走了两步,回头。
"愣着做什么。"
里间没有开灯。整面窗对着山下的城,那些灯透进来,把房间泡在一层灰蓝色里。
陈先生走到床边坐下,跷起腿,也不脱鞋。
"过来。站好。"
温竹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衣服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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