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头见林亦涵提点心进来,我面无表情赶走何洛。
「干嘛又把他赶走,何洛惹到你喔?」
撇过头,我沉默不语。
「喏、拿去,听护士说你晕倒,吃些东西补充体力再生气好吗?」林亦涵把拆开的瑞士卷放到我手心,递上叉子,难得没有持续碎念下去。
默默切块放入口中,入喉却满是苦涩,我嚐不到甜腻。继学长之後,我又交了几任男友,妄想证明自己的爱情观是正确的,但是,我真的嚐不到任何喜悦的滋味。「不爱」却又必须假装自己很爱。
隔早步行回去阿姨家牵车,没见到沈言。阿姨念着我怎麽如此不小心,没照顾好自己的身体,让我眼眶泛红,说着连先前的委屈一次爆发,泪水溃堤。
什麽都顾不好,连心也是。
「怎麽哭了?不是阿姨故意骂你,女孩子家在外头生存,保护好自己最重要,要是出事要让关心你的人多担忧。」她抱着我,温柔口吻轻轻抚平伤口。
学长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在心中呐喊,但他怎麽可能听得见。
我衷心希望你幸福,只有你幸福了,我才能弯起嘴角微笑。
阿姨的安慰很温暖,似远在他乡的母亲,用手臂拍着我落寞的背影。我没有打电话回家说这件事,隐约猜的到换来只会是母亲一顿责备,她的心很偏,倾斜到就算努力踮起脚尖也碰触不到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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