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头。她不否认,也不否认自己早就知道。
「你问。」她说,「问你最想知道的那个。」
「你问吧。」他说,「你问到什麽,都算。」
她没有立刻问。她先把膝盖上那叠纸,从膝盖上收下去,收进袖子里,收完,才把脚,从椅子上放下来,脚尖点在地上。
她问了。
「对抗天道的代价,是什麽。」
他没有回答。
她没有重复。她把手,从袖口里收出来,收在椅子扶手上,指节,扣着,没有攥。
「说。」
她没有说「说吧」,她说的是「说」。一个字。她把这两个字咬得很实,像是要把「你说」和「你说完」两个结果,先在自己心里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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