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路禾平时一般会坐在他的右手边，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贺准已经养成了把书包放在左边的座椅上的习惯。
今天，他右手边是空的。
少了一道上课会不时偷瞄他，被他撞上也不躲闪，直勾勾看过来，又是挑衅又是调戏的狡黠目光。
他如果与她对视一会儿，她的耳根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泛红。唰一下，她拿起书本严严实实遮住自己的脸。
很快，他会听见书页间飘来女孩清甜悦耳的笑声。
“对的，老师刚刚讲的这些重点，一定会出大题。你可以看看他发在智学上的练习题。我做了觉得挺有帮助的，自己整理了答案，今晚回家就发你。”
老师讲台上划重点，路禾在讲台下做补充。
贺准坐在第一排都能听见她在第五排的窃窃私语，老师怎么会听不见。
他回头，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好似是一个被吵闹的后桌影响听讲的三好学生。
正在看黑板的路禾刚好撞见他的视线，笑起来，又对他吐了吐舌头。
不是那种小女孩似俏皮可爱的吐舌，而是那种以为自己很骚，实际蠢得要死的吐舌。
贺准脸上出现一个讥嘲的神色。
她瘪了瘪嘴，收回舌头，握住一个拳头在眼睛下方摇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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