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门口跟哪个野男人聊得这么开心?我在屋里隔着老远都听见你那没心没肺的笑声了。”

        时妗一脸茫然地歪过脑袋:“嗯?”

        她压根不记得自己刚才在走廊里笑得有多放肆,更对这大少爷突如其来的满嘴陈醋味毫无防备。

        “你绝对是幻听了!我刚才压根没笑得那么夸张,至于陪我说话的那个人我也根本不认识,纯粹是半路突发低血糖机缘巧合撞见的。”

        燕舟显然对这个解释半信半疑。

        锐利的黑眸上下将她打量了个遍,最后死死钉在她来不及彻底塞进兜里的那张纯白名片上。

        燕舟伸出缠着绷带的手指没好气地隔空点了点:“瞧瞧这亲密劲儿,连专属名片都毫无防备地交换到手了,这架势不就是特意留着联系方式好方便日后私下联系吗?”

        溢出屏幕的酸气简直快把整间病房彻底淹没。

        时妗这会儿总算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了。

        她哭笑不得地横了他一眼,随即没忍住噗嗤笑出声:“多大人了还跟个炮仗似的一点就着?人家不仅人长得温和体贴,刚才要不是他眼疾手快及时扶住我,你这会儿恐怕只能在冰冷的瓷砖地上看见我了。”

        燕舟非但没有被宽慰到,反而抓住了最关键的字眼当场黑了脸。

        “摔地上?刚才到底发生什么意外了?!”他语气瞬间拔高了好几个分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