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
「我看你比较像是在关心他什麽时候会被你气死。」
宁方舟拉开椅子坐下，漫不经心地应了声：「放心，应该还早。」
「你怎麽知道？」
「他生命力挺顽强的。」
陈柏翰终於忍不住笑出声。
整个侦查队里，大概没有几个人没被宁方舟这张嘴怼过。
偏偏他又不是那种仗着能力出色，便瞧不起旁人的人。
相反地，遇上同事需要帮忙时，他向来不会推托；碰到不熟悉的程序，也愿意花时间陪着确认。只不过，他帮忙归帮忙，嘴上总忍不住多说两句，久而久之，大家也就习惯了。
二十五岁的年纪，在队里算得上年轻，偏偏几次案件侦办下来，他都交出了相当出色的表现。
也正因如此，几个与他年纪相近的同事，老爱半开玩笑地喊他一声「舟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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