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大不代表会变清楚。」宁方舟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你再放下去，他的脸都快变成马赛克了。」
陈柏翰忍不住笑了声。
林哲宇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最後还是将画面恢复原本大小。
「那现在怎麽办？」
「先确认他的身分。」宁方舟直起身子，「管理员那边有没有访客纪录？」
「有，但大楼出入的人太多了，一时半会核对不完。」
「嗯，那就先核对。」宁方舟轻应，「对了，这栋大楼除了正门，是不是还有其他出入口？」
「地下停车场也有一个。」
「那边的画面呢？」
林哲宇一顿：「……还没调。」
宁方舟偏头看他：「林哲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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